吴瀚没料到苏格致浑身上下有那么多地方可以用,就连肥沃湿滑的无毛腋下也成了性交的小嘴,夹着鸡巴套弄时又紧又润,跟乳交的感觉如出一辙。同时由于腋下神经更多,每当戳顶小窝的时候,总能引发苏格致怕痒的连声哀叫,被男人的龟头戳腋都能哆哆嗦嗦潮吹,却会露出一副贞妇被玩到淋漓喷水的屈辱神色。存在于苏格致身上的极大的反差令吴瀚跟中了蛊般,愈发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可惜苏格致这个人闷骚至极,无论外表看上去再怎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本质却是喜欢犯贱的荡妇,最喜欢光着屁股对陌生人暴露他美丽的肉屄,引发他们惊恐或是垂涎欲滴的反应。

        在一次晚课结束后,吴瀚走过教学楼门外的假山,正巧看到苏格致扭着光裸的肥臀走进了旁边的竹林里,他也紧随其后。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吴瀚发现竹林里原来有片空地,一群男学生正围坐在那里排练迎新会的节目。就在竹子的遮掩下,苏格致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抬高了一条腿,肉圆的手摸向下体,一边看着血气方刚的男学生们排练,一边揉起他多汁的肥厚屄唇。

        ——天杀的荡妇,他的女屄究竟是什么无底洞,连个消停的时间都没有。在那个时间点,吴瀚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他立马冲过去抱住苏格致,吓得苏格致差点叫出声来。

        “吴瀚,你在这里做什么?”苏格致看清来者,压低声音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我他妈下午难道没把你喂饱吗?你真就那么饥渴?还是说要被那堆男生轮奸了你才会满足?”吴瀚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颠倒了地位身份,像个咒骂自己出轨的妻子的男人。然而苏格致被吴瀚骂得羞愧难当,目光游移地喃喃说道:“我也不知道……鬼使神差地就这样了……”

        好一个鬼使神差。

        嫉妒、愤怒、憋屈以及各种复杂的情感混在一起,吴瀚只觉得急怒攻心,一把将苏格致压在那块大石头上,扑上去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那是作为炮友的他们第一次接吻,本以为会是愤怒主导的过分举动,谁知唇舌交缠的瞬间,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顺着两人湿滑的舌尖辐射到四肢百骸。那感觉不亚于有烟花在脑内绽放,眼冒金星般飘飘然沉醉其中,而苏格致更是被吻到呜呜咽咽,甚至流下了泪水。吴瀚一惊,松开了口,以为自己冒犯了老师惹他伤心了,结果苏格致攀着他的肩膀又追了上来,献上了自己性感的香唇。

        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吴瀚几乎想把苏格致拆吃入腹,舌吻的力度之大甚至让苏格致舌头生疼、嘴唇红肿,口水不受控地流下,全被吴瀚饥渴地舔去,最后甚至舔起了苏格致肉乎乎的脸蛋。吴瀚看到竹影斑驳地投在苏老师白皙的肉体上,脸上沾水的欲态仿佛跨越了时空从过去映射到了此时此地,苏格致咬着下唇凝望着他,眼里满含温柔,直把吴瀚看得面红耳赤。

        “苏老师,你能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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