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不在焉。

        我像往常那样,同他谈论关于下周去游乐园的事情。直到傍晚,他准备告辞的时候,我拉住了他,有些担心地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他任由我抓着,摇了摇头。

        我有些着急,“你不是说过不喜欢同朋友撒谎吗?”

        他不敢抬头看我。两只手捏紧又松开,好像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你爸爸是叫张生吗?”

        我惊讶地点了点头,“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父亲其实是入赘到母亲家的。他一直很排斥别人将母亲的家世同他普通的出身进行比较。他一直隐瞒着他妻子的身份。因此,很少有人知道我是他儿子这件事情。

        也正幸亏如此,他的丑闻即使闹的人尽皆知,也几乎没有人打扰我们。

        “是那个盈音集团的张生吗?”他有些不死心。

        “三个月前,他已经离开公司了。”我有些害怕。

        他轻轻地推开了我的手,低声说:“是小哲昨天跟我说的。说前一阵子的那个……,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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