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学,这么阳光开朗的人,朋友应该也不少吧。”许桑温温柔柔地笑着。
“最珍贵的朋友只有一个哦。我小学的时候被欺负得很惨,四年级的时候被班主任的孩子欺负,他让大家都跟我说话,那个时候,也只有杨钰会当着大家的面同我说话。”
杨钰红着脸低下了头。
“后来呢?”徐桑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
“后来,我被欺负到住院。母亲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帮我转学。”他笑得云淡风轻,“转学后,在朋友的帮助,才能重新活下去。”
“三年级突然不来了,是去住院了吗?”杨钰突然抬起头。
“吴老师没跟你们讲吗?也难怪,是他孩子带头欺负我的,他怎么敢说呢?”他有些轻蔑,“后来他又把谁当做玩具?”
“钟纪和我。”杨钰有些无奈。
“啊,对不起。”咖啡杯倾倒在桌上,乌黑的液体四处蔓延。
“你还好吗?”杨钰和许桑擦着桌上的咖啡,看着衬衫胸口也被咖啡弄脏却没什么反应的容一。
“抱歉。”苏容一将空掉的杯子扶起来,他出神地看着前方,“那个,你们也过得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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