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长得像河马的男生,感受到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看过来,愈发大声。

        “成绩好有什么用,不过是个会算数的猩猩。”

        喂,猩猩,你给大家叫几声?”

        焦点处的另一个人只是沉默着,无声的对抗着这荒唐的凌辱。

        “喂,动物园里没教有人喂食要懂叫几声表示感恩吗?”面对长久的沉默,河马男变得焦躁,不耐烦地摇晃还剩一半的果汁。

        “喂,果真越贫穷越贪婪,要我喂你剩下的一半,才肯叫吗?”

        “嘭。”橙黄的液体四处飞溅,就像盛夏里的一朵花,以一种唯我独尊的姿态华丽地盛开在水池的中央。

        “谁啊?神经病啊。”

        杨钰捡起跌落在地上的假花,“抱歉,扔错了。”

        河马男愤怒地站起来,拽过杨钰的衣领,“你谁啊?老子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杨钰努力地把假花往他脸上怼,“河马同学,我是住你隔壁的大猩猩啊,很抱歉上回朝你扔屎,虽然你整个人散发的气味容易让人误是个大型垃圾站,但终究是我不对。这回我特地拿了新鲜的花花,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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