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攻第二次约他是一个星期以后,还是晚上八点,恐同受说他生病了,来不了,伪娘攻就亲自找到他学校来了。
伪娘攻叼着烟:哪儿病了?
恐同受:……感冒了。
伪娘攻:走,去医院。
恐同受耷拉着脸,从宿舍走到学校南大门,曾经的校草像只丧家犬,红着眼圈看着伪娘攻抬手打车:市医院。
恐同受眼泪掉下来:直接去你家吧。
伪娘攻:不感冒了?
恐同受不说话,把脸朝向窗户不想看他。
到伪娘攻那儿,恐同受一进门就把衣服脱了,站在那儿梗着脖子看他:干吧,赶紧干完我回学校。
伪娘攻一点不在意他的态度,指指卫生间:去洗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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