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陵在底下哭了一会儿,大概是前列腺按摩的滋味儿不错,他哭着哭着哼哼唧唧叫起来。
弄完之后,大伯哥蒙着被子开始质疑人生,弟媳妇儿在旁边呼呼大睡。
弟弟在婚房里玩儿了半宿蝈蝈,枕着一床花生核桃睡着了。
第二天早起嘴里还带壳儿啃着半个花生。
弟媳妇儿睡在大伯哥房里,如此过了几日,赵府里上下传遍了,二少奶奶长得五大三粗不说,还不守妇道,结婚第一天就勾引大伯哥,与大伯哥通奸。
夜里肖晖骑在大伯哥身上,问他:“我勾引你没有?”
大伯哥娇喘连连:“慢……慢点。”
他要慢,肖晖偏要快。
云收雨住,大伯哥脸上全是泪,拿小拳拳垂弟媳妇儿胸口,锤一下捏两下,手感甚好。弟媳妇儿转身要睡,大伯哥腻腻歪歪说:“没良心的。”然后把人揪过来,两人面对着面,他好钻进别人怀里。“别人都在传,你就没啥想法?”
“有啥想法?你又不让我回你弟屋里睡。”
“好啊,你还惦记我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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