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宅心仁厚,那您现在去救他?”
“……”周玉安道:“我看你就是替你爹来做说客的。”
“唉,我说想您,您说我不孝,我求您救我母亲,您又说我是说客。”少年的脸上全是无奈:“做人怎么这么难呢?”
八年,当初的小崽子长开了,往那儿一站比周玉安还高半个头,琼鼻丹口剑眉星目冲人一笑,漫天的光芒都汇聚到他眼睛里。
周玉安看着他的脸愣怔了一瞬,不由自主红了脸,半晌才反应过来,不想跟他再多接触,只是说:“你师父留的功课做完了吗?回去用功去,别跟我这儿耍贫嘴。”
“老师,您几时给我留功课了?”赵渊看到他的红脸蛋,歪着头对他撒娇。
周玉安被他缠得无奈,又想起当年被这小色魔偷窥占便宜的恐惧,恼羞成怒脱口道:“小混蛋别跟着我。”
旁边沈丛看着这情形,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打圆场道:“周先生这几日就住在我家,太子什么时候想拜访都行,只是今日周先生舟车劳顿,殿下叫他稍微歇息一会儿吧。”
“好吧,那等您得空儿我再去。”
赵渊追老婆的手法是家传的,精髓就在一个‘缠’字。等看见周玉安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他才对旁边懵懂的肖然说:“然然,你看刚刚那周先生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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