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安莫名心虚,尤其一想起赵渊刚刚那滴泪,心里抽着疼了一下,这么个小娇娇,叫自己伤了心了。他穿好衣服追上去,说:“我昨天什么也没干。”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干嘛要向这小东西解释,可看到赵渊委屈地向下撇的嘴角,又心疼。

        赵渊抬起袖子擦掉眼底浮起的泪,停下脚步,对旁边的侍卫发狠道:“去,把床上那个给我拖出去斩了!”

        “你干什么?!”周玉安皱起眉。

        “你还护着他?!”赵渊又说:“好,不斩。”他对周围的七八个侍从说:“你们几个今天有福了,爷把刚刚那个包下了,给我往死里干!”

        “赵渊!你敢?!别说我跟他没干什么,就算真干了,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撒气?!”

        “我没资格?”赵渊委屈地嘴角一颤一颤,气得连鼻尖都红了:“我从十岁就跟你定下了,你说我没资格?!”他一点也不顾及自己太子的身份,撩起袍子往地上一坐,大哭起来:“我什么都不要了,脸也不要了,就要一个你,我父亲昨晚还说我胡闹,要将我赶出家门,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他演起戏来简直像真的一样,一边哭,一边还要质问周玉安:“他到底哪儿好?他能为你做的,我能为你做十倍百倍!”

        “谁跟你定下了?”周玉安又被他那可怜样给唬住了,语气软下来:“都跟你说了什么都没干了。”说着还情不自禁揉揉他的脑袋:“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你都不要我了,我还怕丢脸吗?”

        34.

        到了徐朗的将军府,赵渊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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