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陵开始还有力气哼两声,后来一点声音也没有了。肖晖在院子里吓得大喊:“怎么没有声音了?!”

        后来赵陵又疼得叫了一声,他又在院子里喊:“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

        这一胎从傍晚生到第二天凌晨还没生出来。赵陵已经晕了过去,太医已经进去了两波,产房里原本细密的讨论声忽然因为争执拔高,沈丛的声音显得有些尖锐:“再这样下去大人会出事的!”

        一位太医因争执不下,出来说:“陛下,娘娘这一胎恐怕凶险。”

        “凶什么险?!”他一边喊一边冲进产房,旁边有人要拦,也被他骂:“滚开!”

        床上的赵陵面如金纸,刚刚被一剂汤药催醒过来,进气多出气少,沈丛在旁边满身的血。

        “为什么不早说?!”肖晖原本带着迎接新生命喜悦的那张脸,登时血色尽褪,对沈丛道:“保大人!”

        “遵旨。”

        赵陵伸手想拽肖晖的衣摆,那块布料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遥不可及,他怎么都摸不到。肖晖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轻声问:“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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