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接连响起警报,叶景钰大口粗喘着气,似乎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中,护士担忧地看了眼医生,医生对她摇摇头,接着又问:“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哥哥……”叶景钰断断续续地说:“他跪在地上,脖子和手上都是血,好多血,染湿了他的衣服,他……”
“他做了什么?”
“他挖掉了自己的腺体!”叶景钰又哭又笑,重复道:“他挖掉了自己的腺体……他脸上很平静,但……但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悲伤。他抬起头,对面前的人说——”
叶景钰一时说不出话,身体陷入痉挛的抖动。
“他说了什么?”
“他说:‘爸爸,现在我不完美了。’”
仪器屏幕亮出红色警报自动断电,叶景钰却仍困于回忆,神色狰狞:“他恨我!他恨我!他宁愿挖掉自己的腺体,也不要与我有关系!我喊他的名字,很大声很大声,可我碰不到他,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消失……”
医生叹口气:“将他强制唤醒。”
叶景钰睁开眼时,只感觉像洗了个澡一样,浑身是汗,他觉得虚弱,心脏一抽抽的痛,他看向一旁的医生,问:“刚刚……结果怎么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我需要和你家属聊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