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有防护措施的他,只能在发情期来临时将自己锁在屋里,并再三警告叶景钰不许进来。

        那个雷雨交杂的夜晚,叶景钰抱着枕头含着泪光推开他的门,弱弱地说:“哥哥,为什么不让我见你?我真的好害怕,不想自己睡。”

        叶祈明明记得自己锁了门,可那道门那时就是开了。

        年幼的叶景钰纯洁漂亮,看着他的眼里总带着真诚的倾慕。叶祈的眼眸发红,标记齿慢慢长出来,身体里满是攻击撕咬的冲动,他压抑着自己,粗声对叶景钰说:“滚!”

        “哥哥?”叶景钰委屈地扁了下嘴,接着呼吸变了,透白的脸慢慢变红,清澈的眼也变得浑浊,哑声问:“哥哥,这是什么味道?”

        他快速上前两步,粗鲁地叶景钰推出屋去,将门重新锁上,贴在门边大口喘息。

        叶景钰在门外唤他:“哥哥?”

        叶祈痛苦的用标记齿咬住自己的手掌,咬得满是鲜血。内心嘶吼的野兽让他打开这道门,发泄自己的欲望。可他不会伤害叶景钰。

        清新的白茶染上了血的腥气,门外,叶景钰虚弱地说:“哥哥,我身上好热,我好像发烧了。”

        梦中的画面一转,他看见叶全浩疲惫不已的捧着报告,而陶然在他旁边小声哭。

        他不安地问:“小钰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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