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心脏一窒,踉跄着退后一步。

        “别说了,不怪他。”叶全浩喝止陶然,扶着额,沉重地呼出口气,对叶祈道:“我会给你转学,从今天开始,你离小钰远一点。小钰还小,我不会告诉他,但你……你心里要清楚。”

        门咯吱一声开了,门口,仍在发烧的虚弱的叶景钰大声道:“不要哥哥转学!”

        说着,叶景钰跑进来,紧紧搂住他的腰,反驳道:“为什么?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那时叶景钰比叶祈矮,叶祈垂下眼,能看见叶景钰的发梢,这个被保护的太好的孩子,不清楚什么是发情期,大概也不清楚什么是爱,什么是命定之番。

        也不清楚,陶然和叶全浩身上的命定之番,是怎么毁了他和齐至的一生。

        一切都好荒谬。

        他用力甩开叶景钰,冰声说:“滚开。”

        一切都像个笑话。他是齐至畸形爱意下生出的木偶,是叶全浩眼中不堪的过去。他的基因是偷的,完美是假的,弟弟那莫名的倾慕也并非出自真心,不过是该死的信息素作祟。他像是命运的玩具,被随意捉弄摆布。所有窒息的痛苦,都引人发笑。

        他不明白自己的存在有什么意义,他这一生都没有为自己而活。

        “叶祈!叶祈!”一道声音将他从梦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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