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已经变得湿软,但窄小的甬道让性器插进去还是很费劲,叶祈开始掉眼泪,服软道:“小城,你想做我们下次做好不好?我今天真的不舒……”服字还没说出口,白城的性器已经强硬地捅进去了个龟头。

        叶祈呜咽一声,抬腿踹白城,挣扎着想跑。白城压着他,性器慢慢往里捅,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乖,这样信息素进去的更彻底。”

        捅进去一半,叶祈就开始哭,呜咽着咒骂,反复就那几个词:“好恶心,你去死。”

        白城不想听,捂住他咒骂的嘴,性器小幅度在甬道抽插起来,没捅几下叶祈腰就软了,抓着床单身体打颤,腿也抖着,后穴疯狂收缩着,又像迎合又像推拒。前端勃起的性器高高翘着,白城用手将兴奋的它握住时,叶祈抖得更厉害了。

        “唔……唔……”叶祈夹紧腿,被白城进入的感觉和跟叶景钰做完全不同,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被一个Omega上了。被插入让他本能的厌恶,可没有命运之番的快感束缚,却有药物的推波助澜。他心里抗拒,敏感的身体却随着每次抽插带来的愉悦而波动。

        他身上的白城也动了情,淡漠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然而白城还是雏,没有经验,叶祈挣扎间,名器似的穴绞得太紧,没肏弄几下白城就缴了械。

        高潮的空白中,叶祈趁机挣开他捂着嘴的手,哭着骂:“早泄的废物!放开我!我不要你的信息素了。再也不要了。”

        白城按着挣扎的叶祈,敏感地反问:“那你想要谁的?”

        “谁的都行!就不要你的!我讨厌你的信息素!”

        白城讥讽道:“江柏回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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