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没说话,走到齐至身后,推他走到卫生间,拿起木梳为齐至梳头。齐至已经及肩的长发很乱,发尾打了结,叶祈低着头,耐心地将它们一个个梳开。

        齐至又问:“比赛那么紧迫,你怎么有空来看我?”

        “老师让我们赛前放松一下。”

        “不能放松警惕。”齐至不放心地叮嘱他:“听说这次决赛里,你的对手,那个江什么回,也很强的。”

        叶祈的手顿了下,淡道:“好。”

        将齐至的发梳通后,他又将齐至推到桌边,然后坐到齐至对面削水果。

        逆着光,齐至看着他的脸庞,微笑道:“比赛结束,就要到你的十五岁生日了。”

        锋利的刀削掉一圈一圈红色的皮,叶祈垂着眼,带着微笑‘嗯’了一声。

        几年前,他当着齐至的面挖掉了自己的腺体,齐至受了刺激,晕倒陷入昏迷。醒来后,记忆便永远困在了他挖掉腺体的一个月前。

        这世上,他最希望能记得自己的痛的人已经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