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坎尼亚用鞋尖拨开菲尔紧紧并拢的长腿,探进他双腿之间,脚前掌用力地踩在他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小团上,惊得菲尔再次紧皱着漂亮的眉头呜咽起来。
“你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有多贱吗?啊?施……菲尔·劳伦斯,你穿着这身衣服趴在这里,好像一条狗。”
阿斯坎尼亚有节奏地踩着菲尔的裆部,看着菲尔毫无反抗之力,大张着双腿坐在地上流泪,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血气上涌。
“那一年……十三年前的今天,你可不是这副德行,”阿斯坎尼亚又在他胸口蹬了一脚,把他踹得仰倒在地,皮靴死死压在他心脏上方,“你那时还只是少校,却神气极了,带着一群副官和警卫,耀武扬威地到军校挑人……”
“你的头发要比现在短一点。”
阿斯坎尼亚盯着菲尔,目光中暗影浮动,自己都未曾察觉语气中带着一丝缱绻:“我自告奋勇举手,你却笑着对我说,‘太年轻了,小伙子,看看你的小身板,怎么上战场。’”
“我不服气,要证明自己,你依然在笑,说要亲自检验我的格斗技和近身绞杀术,然后轻而易举地把我打倒在地。”阿斯坎尼亚看着那张仰躺在地上,灰败衰弱,泪水横流的脸。
那张脸与记忆中重合,格外熟悉,却又异常陌生。
“你就是这么踩着我的胸口,骄傲地宣布了你的胜利。”
阿斯坎尼亚那颗几乎许久不曾伤春悲秋的冰封的心,似乎也沉浸在这段悠远的往事中,陡生一丝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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