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就看出来了吗?”她低声自语,“之前我诓宋师兄的时候,他到最后才发觉,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说话。此时说什么都难免有炫耀的嫌疑,虽然我并不认为会被她诓到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是任千秋机敏,倒不是宋如风愚钝。

        “是你放松了警惕,”我最后说,“否则即便我破了阵也很难赢你。”

        跃起、在空中瞄准被她藏在离我最远处的阵眼、将灵力集中于脚上于落地时一举击破、再以全速冲至她身后——便是让我再来一次,恐怕也不能保证成功。

        背对着我的人似乎轻哼了一声,继而提气朗声道,“此局胜利者、云海长yAn君——”

        我着实不习惯被如此这般指名道姓——即便用的是不知道哪来的名号而非不存在的真名实姓。我看着一旁本该负责播报结果的小道童忙不迭地将结果记下来,而台下的人从窃窃私语已经转成公然喧哗。

        “长yAn君?到底是谁啊?”

        “云海那个没有名字的?”

        “啊?!是她?无情道那个?”

        “怪不得、好厉害!”

        “竟然能赢任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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