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回想一下,我没听过师妹喊疼。师妹受伤了也是自己上药,我问她疼吗,她总是说没事。
我看着指尖下红肿暴裂流血的皮肤,这怎么会没事?
都是R0UT凡胎,受了伤怎么可能不痛?
于是我俯下身,对着伤处来回轻轻吹了几下。
“嘶——你…做什么…”
师妹不知何时醒了,哑着嗓子问道。
“吹吹就不痛了。”我说。
师妹哑然,过了半晌道,“…那不过是小时候骗你的,再说、我又没说我疼…”
“是——你不疼、你最厉害了,一个人能打败我们所有——”
我说着又挖了一团药,抹在她背上,毫无意外地听见一声低Y,连身子都轻微颤抖了几下。
到底作何非要如此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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