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扭捏，欲言又止的样子格外滑稽。
“有话直说吧，憋在心里多难受。”文殊眉眼含笑，语气柔和，令万毒河马放松许多。
“主子，您的这件宝物毕竟是后天，底蕴太差，承载能力不足，兽群数量暴涨的同时，也在不断消耗着宝物底蕴，恐怕难以坚持太久。”
文殊表示赞成的点点头，这种情况正是他所担忧的。
兽群的数量暴涨，对于寒潮瓶这件后天灵宝来说，反而是极大的负担。
生灵吞吐日月精华修行，兽群自然也会凭借本能吸收灵力，近十万张嘴嗷嗷待哺，每日所需的灵力，完全超过了寒潮瓶自身孕育的速度。
“当初在赤水河挑选时，我光顾着生态平衡，却忘了兽群繁衍的速度，看来的确要找个门路，把多余的兽群清理掉。”
文殊抬起头，目光从海底直插云霄。
报忧蟾群首当其冲，要先舍弃掉，它们作用并不大，除了清理蟹壳之外，就只有报忧这项天赋，但现在有红鸳气运加持，根本无需担心，更何况，它们身下的青萍叶遮挡阳光，严重影响了其它兽群。
青花蟹群起码要削减六成。
它们是《金刚般若经》的养料，这是文殊修行的根本，最不可替代，但数量无需剩下太多，能维持沙弥食用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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