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呆愣愣的坐在原地,四目紧紧地盯着文殊,散发出诡异阴森的气息。

        当年,他被女魃斩杀在苍穹,肉身被对方尽数吞食,但怨念却循着痕迹,返回了芦洲。

        僵族和巫族相同,都是没有魂魄的异类,生来就被天道所厌弃。

        巫族陨落后,身躯会演化成山川河流,以此来返回盘古的怀抱,僵族陨落后,就会产生怨念,污染某处地带,霍乱天地。

        怨念依旧保留本体的思想,能自由行走在天地间,且能随着污秽气息的提升,令自身的能力愈发强悍。

        后卿的怨念返回芦洲之后,就在好友的帮助下,将其种植在秋香平原,用竹林的生生不息,维持怨念的清明和思绪。

        如今,他的怨恨随着时间而遗忘,早就成为寂寥孤单的游魂,等待着光阴的蹉跎,最终泯灭在浪潮之中。

        等到文殊将洪荒的发展说完之后,后卿良久都未曾言语。

        他的目光,顺着洞穴的缝隙,遥望外界的月亮,像是在极力思考着什么。

        忽然,后卿沙哑着嗓子说道:“我从未想过,父亲会这般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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