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道所凝聚的量劫面前，心中充满恐惧是必然的，但若是没有勇气面对死亡，因畏惧而彻底丧失斗志，我们又如何对得起战死沙场的亲族。”
“唉，傻孩子，在量劫面前，唯有杀戮和死亡是真实的，那些虚无缥缈的情谊和道德，往往会束缚我们前行的脚步，希望你能够在他那里，寻找到修行的真正意义。”
噗！
伴随着轻微的碎裂声响起，祖龙所在的天地瞬间崩塌。
陆压微微吐了口浊气，看着周围恢复如初的场景，骤然觉得有些恍若隔世。
他刚要开口询问缘由，忽然愣在原地瞪大眼睛。
不知何种缘故，他的杀道感悟，竟然因此提升了些许。
“你，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陆压看着云澹风轻的文殊，表情不断变化喜忧参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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