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大床上交缠的两人被子也没盖,一丝不挂,唯有紧紧抱住彼此,疯狂地律动。我的腰被他扣住不停抽送,身下淫水啧啧不停冒出,刺到最深处时,如同水蜜桃的桃心,被榨出甜蜜的汁液。“在玹……在玹……”我无数次喊叫他的名字,想让他慢一点,谁知他的喘息更重了,

        “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此时此刻的羞耻感早被我抛之脑后,毫无疑问,我对这个男人还是留恋,紧紧攀住他宽阔的肩,双眼泪汪汪地和他对视。见我不说话,郑在玹脸一沉,加快律动了几十次便使坏停住不动了,“喜欢被我操吗?”

        “呜呜……”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我羞得满脸通红,只得轻轻点了点头。“真乖……”他抱着我坐起了身,我整个人便像是被钉在了他的肉棒上一样,那根铁棍长驱直入,刺激得我吸得更紧了,他倒吸一口气,从上往下插得更深。

        “别,别顶……”

        肉棒顶端巨大坚硬的蘑菇头几乎顶到我的子宫口,一阵疼痛,我被刺激得几乎快要哭出来,“那里……进不去的……”

        任凭郑在玹顶了许久,生殖腔依旧没有朝他开放的意思。郑在玹又气又急,咬住我的乳房,比平日强烈百倍的白麝香信息素萦绕在屋内,可惜我闻不到。即使是Beta……郑在玹想,即使他们之间永远有着无法超越的生理隔膜,但这人依然是他的,不是作为他的Beta,而是作为他的女人。

        激烈的快感之下,我到达了人生第一次潮吹。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汪津汁,打湿了交合的黑丛,有些还喷到了他的腹肌上。激烈的快感惹得郑在玹头皮发麻,深捣了几次便死死压住我的肩,喷发在我体内深处。抽出的那一瞬间,过多的精液从交合处涌出,落在床单上,白花花黏稠的一片。

        我累得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身上满满的斑驳红痕。郑在玹怜爱地把我抱进浴室,看着他忙前忙后照顾我的样子,本来恢复理智想跟他说今天只是个意外以后别联系了,但见到他热诚的眼神,这话又说不出口了。

        见赤裸着的健壮男人抱着娇弱女体进了浴室,楼对面拿着望远镜和录像机的人也一瞬间消失不见。

        夜晚静谧,一切都似乎从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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