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气到发疯,穿好衣服之后径直下楼,管家瞧见是他,把热好的饭菜放下,赶忙上去问道:“梁先生,您醒了?”
“乔文君在哪?”
管家看他表情阴冷,不由得抖了一下。梁郁一向对人温和有礼,他从没有见过对方发过这么大的火气,怕触及矛头,管家谨慎回答:“一小时前就出去了,乔先生走之前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您,私人医生马上就要过来,梁先生您要不……”
“等乔文君回来,告诉他,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他清算。”
梁郁撂下这句话,在管家惊诧的眼神中走出乔家公寓,此刻天气晴好,阳光洒在梁郁苍白的脸上,宛如一场赤裸裸的笑话。
伤口未愈,梁郁往家里走去,一路上,衣着狼狈,脖子上的吻印暴露出来,连同手腕的磨痕,他不断、不断忍受着街上行人鄙夷的注视和讽刺的私语,他作为人的尊严被毫无顾忌地践踏、砸碎,滑稽不堪,引入发笑。
他真的受够了。
科森一大早来公司,没看到隔壁的工位有人,问过才知道梁郁请假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
科森特地找了一下人事部,昨天才和他喝酒第二天就请假,很难不联想到有他的原因。
主管倒不是很在意:“没有吧,也就请了半天假,估计是家里临时有点急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