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怪我吗?”卢霖东摆了摆手,一脸郁闷。
梁郁知道卢霖东的个性,铁石心肠,我行我素,顶着张还算不错的脸游走于各式各样的交际场中,风流,但又喜欢断得干干净净。卢霖东擅长将人际关系划分为三六九等,动情的时候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一旦失去兴趣,连看对方的面容都觉得憎恶。
从某些方面说来,梁郁和卢霖东还算是同一类人。
“你给我到阳台站着反思去,顺便吹点冷风清醒一下。”怕又吵起来,梁郁把卢霖东支开,抽了张纸递到女人面前,问了个毫无价值的问题:“没事吧?”
女人抬起头,鼻尖一酸,早已干涸的眼眶再次盈出了泪光,她颤声道:“他怎么可以这样?”
“遇人不淑,别和那渣男计较感情。”
梁郁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好言好语安慰了几句,女人打了个哭嗝,说:“我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他,我知道他只是想和我玩玩,不动真心,但我就是忍不住……要是我再陪他久一点,对他好一点,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
大抵最先动情的人都会把自己放得卑微,跌落尘埃,梁郁眼神涣散一秒,做出结论:“不值得。”
“那是你不懂。”女人拿纸胡乱擦了擦脸颊,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小哥,你相信爱情吗?”
“不信。”梁郁态度冷淡下来:“我只知道你这样下去,只会让对方更加有恃无恐。一遍又一遍地放低底线和尊严,最后你到底换来了什么,我想你应该清楚。”
“可我爱他。”女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