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会叫车,路上注意安全。”梁郁挥挥手,目送车辆离开。
外面雨势并不大,梁郁撑开伞,下了石阶,一双手却凭空而至,紧抱住自己的腰,梁郁吃了一惊,连忙握着伞站稳,没由来一阵火气。
梁郁黑着脸:“放开。”
乔文君半路折返,私人司机也丢下了,他呼出仓促炽热的雾气,脸上的肤色比雪还白:“让我抱抱你……阿郁,就一分钟,一分钟就好了……”
“我说了不要这样叫我。”
梁郁用力挣开他的手,指尖几乎掐出几道血印,乔文君却感觉不到疼似的,不依不饶地扑到他怀里,仰着头往他脖子上蹭,瘾君子一样去吮吸梁郁肩颈里的气息。
薄荷味,乔文君想。
伞头很快歪向一边,两个男人撕扯的画面渐渐引起了几个路人的围观,梁郁也不知道乔文君哪来的力气,像是拼了老命往自己身上挤,羽绒服厚重磨人,他扣住乔文君的手腕,仗着体型优势将对方压在墙壁上。
“乔文君,你有病是吗?!”
梁郁天生的好素养被乔文君搅了个透彻,憋了半天硬生生将偏激的言论咽下。红砖墙壁寒湿,乔文君一下冷到了骨子里,眼尾泛了委屈的红:“明明是你让我叫的……你说没人这样称呼过你,我是第一个唤你阿郁的人,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为什么又不让我叫了?!”
乔文君咬紧了牙,犟脾气很快上头,他什么也不管,想到哪里说哪里:“你冷了我一天,我说话你也不理,你说过不能冷暴力的为什么又这么对我?一个陌生的过路人你能瞧上半天,随随便便什么小男生就能叫你小梁哥,凭什么你能对他们笑,就是不愿意赏我一个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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