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急速褪去,随后而来的是冷静,和铺天盖地的恐惧。
礼心低头看手里的短剑,那上面残留的血迹不断提醒他:比起阿织,刚才的你更像恶魔。
力气突然从身体里泄下去,礼心闭上眼睛,垂下手臂:“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虽然净心仪式没有完美结束,但这一晚,法礼者为心教在久安赢得了意想不到的声望,亦将成为所有以利可的榜样,是真正的、唯一的,有资格为神明执剑之人。
可礼心当时无暇理会。
一片混乱过后,他在女主人和她那态度大变的儿子千恩万谢之中,头脑木然地再次坐上车,傍晚时回到心教社区。
“法礼者!您真是我们的英雄!不愧是大祭司的继任者,我要把您今日的英姿仔细地写进报告,让全教会都知道!”阿尔温此时却难掩激动,一路上喋喋不休,听得礼心头痛。
“您说不定也会被写进《苦难书》的!”
“阿尔温。”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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