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方的人察觉到不妥,水越积越多,先是盖过脚踝,此时已然没至膝处,那水如腊月寒冬冰下之水冰冻刺骨,身下发僵,行进愈发艰难。
“喂,我说,这路对头么?怎感再走便是要到水里了?”季如风看着还在下方刚踏入淙淙流水中的俩人,这般问道。
贺夕道:“鬼界有水之地,当是三途河了,那河上有奈何。”
季如风愕然,奈何桥?被白光隐在其中的前路,只剩脚下踏着的前一级步阶可见,“问题是桥在哪没看到啊,别桥没找到,先淹死了。”
“你能不能先闭嘴,净说些丧气话。”上官朝云在圈着的手臂上掐了一下,而后啐道。
此时落后的二人也逐渐走了上来,一丝红色如弯月般的花瓣,随着水流缓缓地移动,慕凌舜往那水上一指,“咦这是什么?”
“曼珠沙华!要到岸了。”贺夕道:“快走。”
不知是否因这话,顿感有了力量,众人的脚程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涉水而行,原本陡峭的路,不知何时起已趋平坦,水没至胸口,那渗透到骨子里的阴冷,让呼吸都变得困难,阻力不少,走是不可能了,最后都只能是游着过去。
直到那头上不再只是白花花的光芒,一缕缕红色争相聚来,从粉红,到玫红,颜色渐深,直到成片都为橘红。那流水当中出现的红色花瓣,不断增加,随着视野逐渐开阔,从几朵到十几朵,再到簇簇拥拥地盛开一地,艳红胜秋日江枫,凄美若子规啼血,伴上长空烈火燃烧般的云霞,一幅绚烂夺目又充满死亡气息的画卷展于面前。
“这里是?”慕凌舜被眼前景致撼住,怔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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