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最近又陷入了尴尬,章途从易意家回来,掷给他那管药,双方都没说话。
江宁川有心解释两句,奈何章途不给他机会,几次想开口都被打断。
说来也是,他什么本钱都没有,却奢望章途能重新接纳他,不过痴人说梦而已。
可他做不到放弃。每次想到章途,心里总是酸酸胀胀的,生理上的反应骗不了人,他没有找到爱的方法,爱的事实却摆在这里。
农民已经可以进城务工了,他完全可以留在城里找份工作。江宁川想,他可以找份工作,好好把小满养大,他可以离开章途的世界,不再打搅对方的生活,只要他可以看见对方就好。
满腔妄想已经被击得粉碎,现在只剩下这一点祈求。
可是今天听齐医生说,章途要去首都——上天连他仅有的这点祈求都不能回应吗?还是说,对方看穿了自己的真实图谋,才唯恐避之不及?
小满兴高采烈地说着她的小狗,江宁川微笑着倾听,其实心思全落在一旁伏案的章途身上。
他在写什么呢?
-------------------------------------
除夕坐班的同事还等着回家,章途赶着去交接,在姑姑家吃过饭就要往医院去,临走前没忘拿出个红包给小满。他颇为怜爱地揉揉小丫头的脑袋,跟姑姑说了再见,抬眼看见江宁川,顿了顿,有些别扭地说:“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