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对方失联是一年前的事,也就是说,江宁川从梁上掉下来的时候他们还在通信,可他在信里从没说过。想想也是,一声不吭就娶妻生子了,章途对此还一无所知,你能指望他在信里说什么实话?
“我记得卫生所的医生治这个很有一套。”
“他……你们走了没多久他就去城里儿子家住了。”
章途依然关心着江宁川的这条跛腿:“去县医院照过片没有?”
江宁川瑟瑟地想把那条腿往后藏,可没移得动:“没,要省钱给小满攒学费的……这样也凑合,没事的。”
章途皱着眉头,还想再说点什么,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于是作罢,问出那个他最为关切可出于某种心理因素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令正也在家?”
什么令什么正?庄稼地里的人听不懂这许多文绉绉的尊称雅称,江宁川愣愣地看着章途,对方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他期待能从章途这里得到解释,但对方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
他只好慌乱而委屈地误打误撞:“小满的妈妈身体不好,已经去世了。”
“节哀。”
章途干巴巴一句,那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女人身上蒙上了一层病弱早逝的阴影。
对话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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