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的伤势已经大好,过不了多久就要去训奴司报到。

        这一步一退,身份地位真要和从前天壤之别了。

        庄涵之坦然一笑:“天长地久,总能习惯。”

        听了这话,文萝就更生气了,眼珠子一转,低声道:“主人,现在这家里无人护着您,那顾家……奴才给你出去递个口信?”

        “不准!”庄涵之压低了声音,“别害了他们。顾家牵扯进混淆主家嫡血的事情是无心之失,都从一等削成了三等的侍族。如今顾家的形势大不如前,多少人盼着顾家彻底失势。他们若是再和我私下有往来,才会惹出麻烦来。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不如安分老实一些。”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文萝沉不住气,急躁地啃咬自己的指甲,“主人,你才是无辜受了牵连,从前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香炉里袅袅升起一缕笔直的白烟,清新带着淡淡花香的芬芳沁人心脾。

        庄涵之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渐觉困倦,于是道:“文萝,你先下去吧,我小睡一会儿。”

        庄涵之从被送到房间里之后,就十分乖觉地没有踏出过一步,整日什么都不能做。

        养伤的时候一夜一夜的疼痒得睡不着觉,白日里能睡一会,文萝也不忍心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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