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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浩淼在意这种事吗?

        不在意。

        他是徐家少爷,谁敢说他是天生的佣人贱命?

        他觉得操曾青的身体非常舒服,他喜欢,那他就可以一直操,直到腻烦再说。

        徐浩淼从省外比赛回来,听说了教室那件事情,路鸣珂气得半死,掀了书桌,铁青着脸骂曾青是“不识好歹的贱狗”,是“欠操的婊子”,这从另一个角度给校内同学添了谈资:曾青破罐子破摔,把被别人操过的事情说出来,想要试探路鸣珂对自己的感情,居然还成功了!真是贱!

        可是在一次打游戏间隙,路鸣珂却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对他说:“喂,跟你说件事,曾青说他不喜欢两个人一起操他,觉得难受,以后你别操他了。”

        他调按钮的手顿了顿,很快淡淡地笑,说:“这有什么?大不了以后不一起操,你玩你的,我操我的……”

        他问路鸣珂:“难道你真对曾青那条贱狗上心了?”

        上心了吗?

        徐浩淼自己也扪心自问。上心了,但是曾青这条贱狗实在太贱了,钟既白那么对他,他还是巴巴地凑上去,又道歉又给操,只想守住周末在校外还和钟既白住一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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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淼射过精就抽出了半软下来的阴茎,然后捡起一旁掉在地上的按摩棒,大大掰开曾青的腿,把布满凸起的可怕巨物狠狠肏进那泥泞红肿的后穴。

        这还不算完,他半压在曾青身上,用力往后拽曾青柔顺的头发,逼他直视自己,温声道:“小贱狗,今天回去就和钟既白说你要来和我住,知道吗?”

        曾青痛哭流涕地求他,“徐浩淼……里面裂了……你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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