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热水凉了大半,相册翻到底,她吸了吸鼻子,揉揉眼睛,笑道:“哎呀,真不好意思,阿姨就是太感性了。”
“没事,”钟既白摇摇头,顿了顿,道,“您这样……很好……”
没有所谓上流圈的拍马逢迎和趾高气昂,对外人不冷漠也不过分热情,虽然只是接触的第二对夫妻,却已经是很好的、很适合曾青的家了。
陈敏红没觉出他的异样,犹豫了一会,问:“小钟,你不只是他同学吧?”
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有这么多照片,或者这么把那个孩子的事情放在心上。
钟既白沉默一会,说:“嗯,领养他的那家人是我家的邻居,小时候他叫我哥哥。”
“你上次说他在生你的气,阿姨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是我的错,”钟既白低低道,“他以前对我太好了,所以看到他亲近别人,我忍不住对他说了很多不好的话,就像之前同您说的那样,班里同学孤立他也有我的问题……”
陈敏红不是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的年轻人,近一个月的接触下来,从钟既白的遮遮掩掩以及些许圆不回来的小细节里,她多少能猜出来还有些更不好的事情。
不过时间还长,很多事情她可以在以后慢慢同那个孩子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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