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旁边的图像仪,齐梓惊得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由于激动的情绪来得太快,几点唾沫星子飞出去,在纯白的平台上异常扎眼。

        这时管家的礼仪课发挥了作用,成为他的潜意识。齐梓扯出轮椅旁边的纸巾,把唾沫擦干净,不再那么粗糙疏懒。

        他边擦边想,不对,第1版的设计图确实跟他当初的一模一样。但楚思岭是怎么知道保护蛋的,还知道他做过这件事,不可能在他家安了监控吧?

        “你……”齐梓发懵,脑子里面的记忆错综复杂,需要理一理,才能把那根线头找出来。

        走过来的楚思岭,仿佛刚才没说什么惊奇的事,单手拿起图像仪,翻到第1版。

        他放大图像的右下角。“西北战狼”四个字变得清晰,这一看就是上传图片时,用户加的水印。

        “你十岁能想出这些来,智商还行。”楚思岭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提起这件事情,那语气如同在聊日常。

        西北战狼这四个字可太熟悉了。齐梓好长一段时间,用这个当自己的网名和各种账号的昵称。

        “你、你查过我?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件事,你……”突如其来的网友面基,让齐梓傻呆呆的。他就是那个推沙子的螃蟹,自以为藏得好好的,殊不知早就被人查得一清二楚。

        回顾设计这个蛋的那四年,设计图他只给两个人看过,一次是送到联邦政府那里申请发明专利,负责人一个月内没回复他,表示没有通过。还有一次是,他咨询群里的一位大佬,大佬给他分析为什么没有申请成功。

        “你是,你是什么来着……”那个跟他聊了几次的大佬,ID明显是系统随机的一串字母加数字,没有规律和意义可言,齐梓已经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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