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纵的手微微一顿,很快从善如流地跪了下去,他手里还捏着垃圾袋,程徊俯身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抬起脚,踩在了许纵的裤裆。
“爽吗?”
许纵闷哼一声,程徊这样让他有点痛,但还是好好地跪住了:“爽。主人。”
程徊笑了下,鞋踢了踢许纵的腿根:“分开。”
许纵分开了腿,程徊蹲下,和许纵对视,伸手很缓慢地揉捏抚摸许纵的裤裆,而后微微一顿,意外道:“还戴锁了?”
许纵乖乖点头。
“戴的哪个?”程徊漫不经心地问,手下不停,还是在慢而有力的揉捏,许纵痛得打了个摆子,被程徊扇了个耳光以示警告。
“戴的有刺那个……”
他们来露营的时候程徊拿了两个贞操锁,一个普通鸟笼,一个里面嵌小刺,勃起的时候会被扎一下,不会真的扎出血,但是很痛。
程徊嗤笑了下:“这么听话?”
“要听话的。”许纵伏低身子,轻轻蹭程徊的腿,“我惹您生气了,要哄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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