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许纵在第一时间就放松喉咙,还是被狠狠的呛了一下,他努力克制住收好牙齿,尽量不让它们碰到程徊,这也直接导致了抽送过程中不小心吞咽到了气管,引得咳嗽不停。
程徊稍微退出来一些,等许纵缓缓,然后又抓着他头发操了进去。
“你鸡巴软了,骚逼。”
“给机会不要,今天再想射也忍着吧。”
程徊把一手的牙膏抹到许纵的乳头,已经被夹成了深红色的乳尖疼到麻木,又因为这点冰凉唤醒了痛感。摸完乳头,程徊又把两个被淫水泡的晶亮亮的跳蛋拽出来,刮了点牙膏捅到穴里,许纵被冰得痛,忍不住收缩穴眼,被狠狠打了几下屁股才放松下来。
许纵听说过圈里以前有人作死往下面滴风油精,直接被送到医院去了。但是没听说过抹牙膏的。
牙膏不比风油精劲儿大。顶多凉一阵。不至于受伤,程徊要是真想不顾后果玩他,就直接用风油精了。
性器上的牙膏被这么不均匀一分,已经没剩多少上,程徊状似不经意地用纱布给他轻轻擦了下,把纱布随手扔到一旁,把乳夹也取了下来,给他揉了揉。然后专心致志操他的嘴。
还是不想伤害他。
哪怕是今天情绪不好,也在玩之前提了两次安全词做暗示。又在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无意地用纱布把牙膏擦掉。
程徊自始至终就没想伤害他。
许纵从来就不需要用安全词,因为程徊本身就是他的安全保障。
“操嘴还出神呢?”程徊扇了他一下,许纵被训了一声,回神用舌尖讨好地缠上去啜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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