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贱狗好难受。”
程徊的视线从手机上移下来,“受不了了?”
他把一个跳蛋固定到许纵的下身,另一个塞到了后穴,打开开关后就没再管了。
他表面上再看手机,实际上一直在观察许纵的情况。
许纵勉强挺了十几分钟,就被折磨的不行了。
他原本就二十多天没射了,如今被强烈的刺激,又被强制性压下高潮,一来二去压根就挺不住了。
当射精的欲望被延续,时间长了也会变成痛苦。
程徊知道许纵现在有多疼。
“你可以说安全词。”程徊的腿随意压在许纵的软屁股上,用了点力气。“虽然我很喜欢看到你这幅欠操样。但如果你说了安全词,今晚的游戏就会立刻到此为止,我会把尿道棒拿出来,拆下跳蛋和乳夹,你能自己慢慢撸,舒服地射出来。”
程徊在他耳边吹气,感受到许纵又一次颤抖起来,才轻轻笑了一下。
程徊不是重刑主,甚至算不上刑主,相比把奴打的皮开肉绽,又或者单纯的疼痛大于快感,都不是程徊崇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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