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好事,还是不要想了。
“怕了。”
阎解放失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和爹一样,都是一个只敢在背后出谋划策的人,真得让他们冲到前面。
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不是。”
阎解成还在狡辩。
“你啊,还是太天真,那票贩子若是没有一点本事,敢做这一行,还有那琉璃厂外的鸽子市,多少年了,还不是在那里竖着,也就是收拾了一些倒霉蛋,更多的人,还不是该做什么做什么?”阎埠贵喝了一口粥。
有些无奈。
讨论了一个寂寞。
......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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