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是有些后怕,这幸亏也就是针对阎解成一个人,若是都挨打了,也没有人同情他们家。
“老头子,和一大爷商量一下,怎么能让徐冬青这样的嚣张呢?”三大妈不满道。
“他....。”
阎埠贵嗤之以鼻。
“他都自身难保,你看看现在的四合院又有几个人支持他。”阎埠贵唏嘘道。
“这人不管怎么说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爷,难道就因为我们家老二做错了一点事情,就要挨打啊。”
三大妈有些心疼道。
“你啊。妇人之仁。”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小酒,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落日的余晖,照耀在四合院的屋顶上。
一片金灿灿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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