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你过分了啊,你怎么能如此的逼迫老爹呢?”阎解成不满道。

        “阎解成,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要知道你吃的一粒米中,也有我的一份。”阎解放直接怒怼道。

        “你...。”

        阎解成还想要争辩一下,可终究想起自己蛀虫的身份,无奈的低头,只能当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阎埠贵还想要挽救一下。

        “我和春花说的是厢房,可那毕竟只是一个卧室,还有半个月我就要结婚了,我总要给人家姑娘一个理由啊。”

        阎解放不依不饶道。

        若是能将这个大主卧,还有厨房,客厅的房子给弄到手,那春花那里必然会高兴,说不定,还能省去了彩礼钱呢?

        呵呵~

        “果然是好想法啊。”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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