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叫崽崽,有时候叫乖乖,偶尔我调皮的时候,会叫我不听话的小混蛋。”
魏莱听得脸红耳烧,喉咙干涩,这三个没有一个称呼能顺顺利利的叫得出口。
你靠在他饱满柔软的胸口,笑眯眯的回忆着:“偷偷告诉你,我爸后来再婚了,生了个比我小六岁的弟弟,但爸爸只会叫我乖崽崽。”
“弟弟?”
“嗯,村里的人都重男轻女,姐姐生下来就是给后面的弟弟妹妹当牛做马,可我家不一样。”你很是得意,“我爸最疼我,每次出去都会给我带一颗牛奶糖回来,他会一边牵着我的手,一边带着我去村头钓鱼,钓上来的鱼就选最大的给我烤。”
“……知道了,快睡吧。”
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心心念念着早就失去的至爱父亲,在那个时代,像他那样的真是凤毛麟角。
魏莱想得心酸,手掌轻抚你的后脑,像抱住一个不懂事的顽劣孩子,在你耳边低声的无奈哄道:“乖……乖乖,乖乖睡觉,等你睡了,爸爸再睡。”
你闻着他身上散发的蜜桃香气,感受着他温柔耐心的轻抚,以及那一句句低哑放柔的哄慰,心里就是一片说不出的暖暖洋洋。
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在他的怀里再次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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