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没吃饭,撒没撒谎,你和他好歹同床共枕了将近半载,稍稍细心观察一下还能不一清二楚吗?
坐在餐桌对面的男人红着脸埋着头,慢吞吞的往嘴里塞吸满汤汁的面条和香气温热的鸡蛋,中途一眼都不敢多看你。
你在他低头吃面的中途,无意窥看到了他嘴角细碎的伤口,和嘴腔里探出的红肿舌尖,以及喉咙处淤伤的艳肉。
一天下来他的身体都快被操坏了,连喉咙也被操透弄伤,那么他挣了多少钱?
按照早上你听到的廉价定价,就算他靠着一具还算不错的耐操身体,能好运气接到三个到五个之间,最多也不会超过六百块。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吸男人的奶水。
尽管你猜测男人的奶水应该很甜很香。
其实六百块不算低了,足足相当于你两天早出晚归,拼死拼活得到的工资。
但是六百块就值得他张开腿用身体去换吗?
你心里发出真诚的疑问,是从来没给过他钱,所以他缺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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