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我不当你的爸爸,我也不是你的爸爸,就算你把我操死我也不是你的爸爸!”
闻言你怒不可遏,就更狠更重的肏着他,肏的越来越狠,每操进去一次就怒声逼问他要不要当你的爸爸。
你逼着一个在你身前敞开腿的男妓,在狠狠肏着他红肿的肉穴逼他承认当你的爸爸,这世上再没有这样可笑至极的事情。
一天被狠肏了几轮后,再耐操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更何况此时的你满怀怒气,没有丝毫的耐心可言,魏莱只觉自己是白白晾着一口红肿操透的肉穴给你发泄给你肏弄。
你操男人操的毫不留情,实在是操的太狠,操的他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掉下来,把他操的都受不了,可他还是横着眼咬着牙不肯松口,因为他知道这一次松了口你和他就再没有机会了。
“不!”魏莱咬着牙艰难的吐字,宁死不屈的说不,“我这辈子不当任何人的爸爸,更不当你的爸爸……我宁愿去站街一辈子,每天被人轮奸,就算被操的怀孕又流产,也绝对不会当你的爸爸……啊唔,啊!”
你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可你仍然不死心,操进去一次就再问一次,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再进去的时候就更狠更深。
被你压身抵在墙上侵犯的男人,正在剧烈的喘息着,悬挂精液的龟头颤颤巍巍,被可怜兮兮的挤压在身体之间。
在你像是泄愤的狂猛冲撞里,魏莱失神的眼眸半阖着,眼角泛红挂着细细的泪痕,破了口子的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淤伤的舌肉。
被吸肿的舍身哆哆嗦嗦的躲在了口腔里,又被你探进嘴里的舌尖缠着共舞。
不知什么原因,你吻着他绵软的唇竟吻了好久好久,久到心里腾烧的火气都逐渐消匿,也不再一次次的追问他愿不愿意当你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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