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倒是巴不得你只把他当做最纯粹的妓子,没有感情的禁脔,拉着他往床上狠操一顿都好过现在你温声细语的说要给他买个躺着很软,他会喜欢的沙发。
他这辈子很少喜欢过什么东西,一是没能力,二是没条件,只单单喜欢这两个字,他就根本没有触碰的资格,远远观望都是不能摆脱的罪。
从他赤条条的生下来就一无所有,也习惯了两手空空,突然之间就砸下来一座金山银山摆在他面前,他连摸一下都怕会引来灾难。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嗯。”魏莱干巴巴的回答,“你做主就行。”
你点了点头,思考半响后,试探似的伸手轻轻按住男人垂在膝上宽大温凉的手背。
刚被你买回来的姜涞当然不会躲,只是你小心翼翼的摸手让他不免有些局促,毕竟之前的客人大多是急躁脾气,暴力抓过他的手腕就大力的把他往床上甩,争取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干他几次。
少数有癖好独特的,还会直接撕开他的衣服,只露出下身那个洞,然后把他压在胯下肆意侵犯,大声咒骂他是个缺人肏的贱货,街边发浪的骚狗。
这些人骑他好似骑一匹不听话的马,一旦他受不住肏下意识的刚想躲开,立刻就会招来无情的抽打和耳光,再捂住他的鼻腔,掐紧他的脖颈,尽情享受在他濒临窒息里一阵阵的肉穴绞紧。
可你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样,你摸着他的动作很小心很温柔,像是摸着最名贵的瓷器,碰一碰都担心他会碎掉。
在你轻缓反复的抚摸下,魏莱膝盖上屈起的手指逐渐收紧,死死捏住布料,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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