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妓子的身体除了供奉在客人的身下,再无其他的作用。

        印象里有两次接客被轮奸,那整整一天里他什么都没吃到,除了吃客人塞进嘴里的性器就是精液。

        到了后来,他的肚子被灌满了,像是怀了硕大的孕肚,又被一根接一根插进来的阴茎肏得流产。

        结束以后他的身体被使用过度,无力破损的躺在地上,双腿根本合不上,像是快死的鱼不停的痉挛抖动,穴口哆哆嗦嗦溺出的精液混着血液淌成了一片小水泊,旁边走过的客人们看都懒得看一眼。

        那次他躺在床上养伤足足三个月,接不了一个客人,老板娘差点想把他赶出去。

        你接过菜盆放在一旁,弯腰重新打开燃气灶倒油,随着锅里冒起丝丝油烟,就拿起切好的肉条往锅里慢慢的倒。

        肉丝的香气飘散在不大的厨房里,你拿着锅铲一边翻炒,一边淡淡笑道:“没关系,爸爸,这些我慢慢都会教你,来日方长,咱们不急的。”

        魏莱扭头呆呆的看着你,白丝袅雾里你的五官变得模糊不清,恍惚间隔了好远好远的距离,轻淡淡的嗓音从隔岸的对面飘来,最后散在了一场烟雨水雾里。

        那颗焦躁跳动的心,就在你温和轻缓的语气里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这一刻他忽然有点明白家这个字眼的意思了。

        你给了他一个稳定温馨的家,他能等价的回赠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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