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电视后你的脸还是有些红的,毕竟你在人前装的再镇定再从容,你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这实在不能怪你,你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暗馆嫖娼,更是第一次点了个快能当你爸爸的男妓。
你一恼之下索性整个人趴进了床上,一边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一边听着自己胸腔里咚咚做跳的心跳声。
或许是细水长流的水声有抚慰人心的效果,又或许是平常这个点你早就睡着了,天性的睡眠习惯让你在柔软的床上慢慢的趴睡着了。
等到你忽然睁眼醒来时,率先感觉到的就是旁边有人拿了帕子在给你小心翼翼的擦濡湿的头发。
很显然,在这个房间里能给你擦头发的只有一个。
你从床上猛地撑起腰,回头怒目瞪向身旁为了方便给你擦头而跪坐在床上的男人。
没想到给你擦个头发你都有这么大的反应,男人受了惊整个人都抖了一抖,湿软的毛帕掉在了床上,他自己就慌慌然的要往床下退想给你道歉。
你下意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掌下的皮肤软软的,冰凉的,还透着一股明显的潮湿。
你抓着他的手腕,像抓着一块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软玉。
看来他确实是洗的很快,连身体都没有擦干就跑了出来,只是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还是趴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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