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站在你身边看你这样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拉着你的手退出了人声鼎沸的广场,转而探去左边巷道里气氛安静的一家暗馆。

        朋友拉开陈旧的推拉门,拉着你悄声走了进去。

        暗馆像是开了很多年,门口招牌都泛着暗黄的颜色,店内总共只有两层,不大的厅堂布置很简单,天花板上悬挂的灯光也是古朴的设计,色调幽黄暗淡,堪堪照亮着整家店的陈设。

        这家暗馆处处透着一种即将衰败的败落感,狭仄,幽暗,安寂,尤其是店外轰隆作响的劲爆音乐,笑声鼎沸的人群,就更衬得一种人叹中年黄花凉的无奈与唏嘘。

        暗馆管事的是个穿着复古旗袍的中年女人,估摸着四十几岁左右,身材不错,纵使脸包养的很好,可已是显露出年轻时犬马声色的松弛与灰败,宛如一朵垂垂落寞的秋海棠,花根都烂在了土里。

        朋友显然是之前就来过的,旗袍女人一看见朋友就眉开眼笑的走上前,熟稔的问她:“白小姐,你上次回去后就一直没来了,还以为你不喜欢我这儿呢!”

        迎着你冷冰冰的眼神,朋友悻悻的蹭了蹭鼻子,支支吾吾:“我,我上次也是第一次来嘛,一个人来怪不好意思的……”

        合着这才是拖你下水的真理由,连选的店都是最不起眼的。

        你的朋友不愧是游戏里的典型白菜,是真又爱玩但又真菜啊。

        朋友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平时就喜欢刺激的,新鲜的事情,你却不喜欢这些,实打实的不喜欢,脸色不善的转身要走。

        意识到你真的发了火,朋友眼尖手快的一把拽住了你,又是再三诚恳的道歉,又是连连卑微的哀求,软硬兼施的苦求着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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