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棉突然在陆秋的锁骨处重重地咬了一口,嘴里溢出类似于野兽的低吼。

        陆秋摸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指尖从他的眉骨下滑,落在他殷红的嘴角处,粗喘了一声道:“属狗吗?还真下嘴咬啊。”

        苏瑾棉松了一点嘴上的力度,浑身软绵绵地趴在陆秋的怀里,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透着清澈的懵懂问道:“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陆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易感期的alpha智商下降这件事倒是真的,所以很顺从地“嗯”了一声。

        苏瑾棉又沉闷道:“那你不许跟我提分手。”

        “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啊?”陆秋低笑了一声,将他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撩开,轻轻揉了一下那张布满潮红的脸颊:“不分手,我们已经结婚了。”

        “结婚?”苏瑾棉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对结婚这个词似乎还有些不能理解。

        过了一会儿,苏瑾棉突然生气地又咬了男人一口。

        肩膀上猝不及防的痛感让陆秋从喉咙里发出闷哼一声,他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又生气了?”

        苏瑾棉气呼呼地把自己的双手举到他的面前,非常理直气壮道:“为什么没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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