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隐忍又克制,自我挣扎又矛盾的心理被信息素不断放大。
曾经,他将这一切的源头归根结底到信息素上,觉得他之所以能和宋青澜一个alpha发生关系都是因为当时中了虫毒,让易感期提前了,在那种情况下迫不得已才发生了关系。
但现在,就算没有信息素,他也渴望宋青澜,渴望他温顺的眼眸臣服于他身下。
相比于的臣服更能激起他心底的胜负欲以及心理上的满足。
封牧白在杂乱的屋子里找出一个医疗箱,从里翻出酒精,用棉签擦拭在胸膛发炎的伤口上,甩掉占据大脑里那张脸,回想着那个雨夜里发生的事情。
天虽然很黑,雨也很大,和他交手的黑衣人确实隐藏的很好。
封牧白低头看着有些狰狞的伤口。匕首插的并不深,但因为易感期里没有及时处理导致伤口发炎了。
酒精接触到皮肉,刺激着上面细小的神经,发出辛辣的刺痛感。
封牧白用牙齿咬掉凝胶盖子,挤了一点涂抹在红肿的伤口上,这才给自己补了两支营养剂。
视线落在一片狼籍的地板上,他有些颓废地坐在沙发里,易感期里的欲/望像是被唤醒了一样,脑海里不自觉地再次浮现出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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