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脚下的步伐一顿，低头就看了锋利的刀尖从身后刺穿了他的心脏，瞳孔微微扩大，胸口上的刀骤然拔出，鲜血喷溅在尤金苍白的面孔上。
尤金脸色发白，想说什么，却像被人扼住喉咙一样发不出声。
“我等你很久了，陆湛。”
身后传来唐纪苍老的声音。
陆湛抱紧了怀里的人，疼痛使他衰老的速度变快，最后重重地跪摔在地上。
他缓慢地抬头，就看到唐纪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你都要死了，我却还要给你补上一刀，知道为什么吗？”唐纪沙哑的问。
陆湛用袖子将尤金脸上的血迹缓慢地擦掉，看着尤金的眼神却是少见的温柔，声音很轻地回答：“因为你恨我。”
唐纪听到他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步一步走近跪在地上的男人：“我以为你一直都觉得我们还是好兄弟，陆湛，是你毁了小金。”
陆湛没有反驳，造成今天这局面的人，他确实脱不了关系。
唐纪从陆湛怀里抱过尤金，喃喃地说道：“小金，你很快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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