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澜被男人甩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他拼命的挣扎反抗,释放压制信息素,但他的信息素似乎激怒了易感期的alpha,对方的信息素就像失控般铺天盖地朝他席卷而来,那时候宋青澜都以为自己要玩完了。

        直到一根硬邦邦的性器在他身上摩擦,他感到一阵恶心,嘴里骂着难听的脏话,但那根硬得滚烫的阴茎还是贯穿他的身体。

        一个alpha被另一个看不清长相的alpha压在身下强暴,那时候的宋青澜感觉到了莫大的耻辱。

        同样都是alpha,但那个时候的封牧白手臂力量就非常大,不管他怎么推搡拉扯,对方都纹丝不动。

        两人不管是力量还是信息素都有着巨大悬殊。

        宋青澜渡过了一个漫长又难熬的夜晚,最后直接被操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但压在他身上的人感觉永远都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依然在他体内耸动抽插。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羞耻的声音。

        被开拓了一晚上的后穴早已肿胀,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男人滚烫粗重的呼吸声在他耳边起伏,汗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宋青澜积压了一晚上无处发泄的怒火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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