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板上直接脱掉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短款背心,露出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以及紧实的腰腹和明显的马甲线。
加特林的视线落在手臂的伤口上,溢出的血液染红了她整条手臂。
封牧白的力气很大,一刀口下去直接见骨。想要不留疤,恢复的时间少说也要十几天。
加特林在医疗箱里翻出了消毒水和棉签以及愈合凝胶。
她用牙齿撕开棉签包装,蘸着酒精直接往伤口的边缘擦拭。酒精在触碰到伤口时,传来辛辣灼烧的刺痛感。
加特林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咬开凝胶上的盖子,往伤口上挤了一大坨,涂抹在那条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医疗箱里翻出一卷纱布,缠绕在手臂上好几圈,干练利落地打了个结。
处理完伤口,加特林疲惫地躺在床上,挂在脖子上的银色项链滑到床垫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她闭着眼睛休息了好久,才在终端上调出了家里的监控,找到安格斯所在的房间,点进去发现他还在睡觉。
安格斯看样子是进入成熟期的阶段了。
她想了想还是给陆秋发了条信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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